Monthly Archives for 01月 2007
安静的喜悦
旅途一切顺利~ 火车上真的很好玩。碰到几个南财的前辈们,都是很好玩的人。其中还有一个眼神忧郁的重庆男生。他的眉毛长得真好看,带一点忧郁的颜色。(^_^哈哈,不是我花痴,事实如此哈)不过人是一点都不忧郁,笑起来憨憨得很好玩。还有另一个对于乘务员的“小伙子”无动于衷,却对“妹妹”这个称呼答应的多高兴的、很跳占的英语系男生。他在另一个车厢的高中同学是南大历史系的,算是学长,在晚上的“杀人游戏”中显示出了超强的逻辑能力。嗯~ 佩服呀~~~ 于是,一路上很快的就过了。车站外,妈妈穿了一件很鲜艳的黄色外套来接我,发型换了,烫成了爆炸式,好有冲击力!不过我还是觉得她前一段时间的带卷的长发好看。很高兴,妈妈没老,但是胖了。 我的房间也没变,还是那个绿的灯罩;院里的腊梅依然开着,真的很香... ... 打开抽屉,忽然发现自己离开之前买的发梳(实际上是妈妈送的),玳瑁的那个,多有感觉的。跑去洗了澡之后,把前面的头发都往后梳,用它别起来,其它的头发任它们散下来。于是额头上一种很干净的感觉,也没有扎马尾那么疼,感觉很舒服、很天然。呵呵呵呵~~~ 我用手机把这个发型拍下来了,好喜欢。我不烫头发了!!!这样就真的很好。 墙上挂着我暑假时照的照片,惊异于自己真的瘦了!但是我在那边吃了那么多的嘛~~奇怪!或是那时没意识到自己当时脸上的肉有那么多?? 终于到家了,一切的浮躁都归于平静... ... 想起过去的在学校的那些时间。自己是长大了,知道的多了,但是变了没有,我并不清楚... ... 可是我想,就算是变了,也希望是向好的方向变的。不过再想想也无所谓好坏了。变嘛,就变吧,有时候其实是不得不变,自己没法控制,更没法策划... ... 刚刚去查成绩了,数学还行,计算机好的出人意料,专业嘛,不太满意,精读成绩还不知道。反正继续加油吧! 晚上和爸妈一起去吃牛排,离开之前就说好的,我们谁也没有忘... ... haha,真的好高兴!!!其它的事以后再说! 我好想见到你们呀!!!
新年的第一篇!
我的小决定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,这是我新年的第一篇日志哦! 我现在决定了!新年的唯一一个决定哦!我要让自己快乐!最近真的体会到不让自己快乐的代价太大了。真的,很多时候,快不快乐是自己选的,怪不了别人。你要是觉得别的人、别的事让你觉得不爽了,也许是时候来问问自己:“我是不是管得太多了,想得太多了?”对我来说,很多时候是这样的。比如人际交往吧,你可以把一切都看得很世俗,也可以把周围的朋友都看得很珍贵;你可以随时都小心翼翼,觉得别人在算计你,也可以开开心心放开一点。这都看你自己怎么选,但是后者绝对会让你觉得累。还是不要那么累吧,当然,防人之心也不可全无,否则就成了什么了... ... 多的不说,还是重申:我要快乐!自己,自己最重要,自己快乐更重要! 这几天的生活 这几天,考试还是主题。专业、计算机、数学。停课了,我居然没有睡懒觉。尤其是今天早上,七点过一点就起来了,跑去上自习,却发现找不到教室,因为其他院的乖娃娃们都在考大外。好不容易在五楼找到教室,嗯,不错,上午的效率还是有点高哈,所以现在才来上网嘛。 想起昨天早上,那才壮观噢!我和雅八点过起来,路过宿舍楼门口的自习教室,发现虽然还没开门,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... ... 这种状况真是的... ... 不知是因为大家太努力?寝室太冷?还是有空调的教室太少?用前面一段的原理:算啦,这可不管我事! 火车票订票计 犹豫... ... 好吧,还是订火车票吧,于是艰辛的订票过程开始。首先是在学校登记订票就飞了一大番周折。因为从这便会取得火车票是在不好订,又没有经验,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订哪辆车,最后在小班处改登记就改了四五次。幸好公主同学真的很有耐心... ... 不过到了最后,当我再一次厚颜而无奈的提出:“实在对不起,那个... 我还要改一下...”的时候,他的表情应该用这个符号形容:“好吧...” 中间过程很冗长,就省略了吧! 昨天俺拿到票了哈!还是小班和火车送票同志吵了一家之后来之不易的结果。不过,由于种种原因,票时二十三好的,也就是说,在室友们都到家的四天之后,我才能回家呀!尽管很气愤,也很想家,我看,只有忍忍了。在此引用第一段的原理:我还可以在这边玩玩呢~~~~~~~~ 小谈一下心情 心情嘛,不好不坏。说实话,本来前几天有点坏的,不过现在调整了,外面有十大太阳。所以还好啦~~~~~~ 不知不觉自己在外面已经快半年了。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虽然很少有的时候会觉得没有人可以靠,有点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报川大,不过每个人不都要经历这个过程嘛!倒是感觉出来这么久,自己真的变能干了。相信同学们也是一样。 前天晚上看茨威格的中篇《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》。还是雅推荐的。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故事。一个女人,为了爱他,竟然可以默默地销殒了生命;而最终于他,仍是一个陌生人。她该是一个痛苦和幸福的结合体,或者更确切的说,是矛盾体吧。对于那个孩子,那个自己从他那里“偷”来的孩子,那个被自己当作他一样爱着的孩子,她是多么的象神一样供奉啊,却最终还是被上帝召唤了回去,象是报复,或者,是报复吗?有知怎样的一种报复啊!她死了,我不知道,在他的生命里,除了那束每年从不间断的白玫瑰,她还留下了什么现有四一样的痕迹吗? 想起了Maggie, Tornbirds ... ......... 这样,我是绝对做不到的。 不过现在的女人,都趋于现实了吧,嗯,我说错了,那本来就只是小说而已呀。 而悲剧,只有在小说里,才可能是美的... ... 不说了,我们都只是现实世界里的平凡人... ...